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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读《论语》有感其一
四川文明网特约撰稿人:梁木桐
毋庸置疑的是,在过去的两千多年里,中国决大多数时候把孔子或者说孔子说过的话作为标准。然而,孔子不是标准,包括他说过的话,尤其在今天。
对于历史的尊重和对先贤的仰慕或许是任何一个人都有的心结。一个国家或民族如果没有历史可以追溯,没有伟哲可供世人景仰,是一件可悲的事情。
然而,人们站在什么样的高度去阅读历史,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去阅读先贤,无疑才代表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对待历史和历史人物的真实态度。
孔子其人,被人们当作“至圣先师”供奉了几千年,做了几千年道德的楷模。也曾遭人以“臭老九”的罪名打倒在地,成就了中国最大的“历史冤案”。看孔子的思想生命,就像一条振荡的曲线,时而攀至高峰,时而跌至谷底。
我并不认为“尊孔”的人们有多么理解孔子。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无非是觉得孔子的话好像有那么几句与自己“窃国”、“愚民”、“御下”的做法有些贴近便“拿来”而已。孔子曾说: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”不想他自己从政之日不多,却当了几千年封建王朝的代言人,而两千多年来,他的为政言论一直替封建统治者们“教化”着一批又一批“顺民”。孔子本意,原是如此么?
“批孔”的人,也不是冰清玉洁,一尘不染。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批判。“批孔”人众,别有用心者占了大多数,这当中,少不了导演那场“批林批孔”运动的跳梁小丑,甚至也不排除20世纪轰烈烈的新文化运动中的文化干将们。
尊孔的人们都说:孔子是圣人。还好,没有说孔子不是人。人们的习惯,如果这个人卓尔不群,做了些让人们意想不到的事情,取得了一些常人没有的成就,抑或自己将要有求于人的时候,便免不了大事吹嘘,甚至不惜将人神化了才甘心。这样的“尊”与其说是在尊,不如说是在吹捧,是在置先贤于尴尬的境地。孔子之后,有无数这样的例子,到今绵延不绝。
孔子说:“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。”但我认为,即使孔子自身所做也决不是全如他所说的那样。孔子的话,大多抑或只是他的理想而已。而正因为他这些言论理想得近于现实,华丽得与朴素无异,才可被所有人拿来所用,而又可以被所有人踩在地下。
两千多年来的人们其实很多都明白,孔子并不是标准,而他们之所以乐于把孔子拿来做为标准,无非是懒于创造新的标准而已。两千多年来,孔子就像一座高山,世人大多仰其鼻息。而被余秋雨先生称为天下最大学校的“孔子学院”不过是一个培养懒人的地方。
英国著名物理学家牛顿有一句名言“如果说我看得比别人更远些,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”我解读牛顿的这句话有两层意思:一、如果没有巨人的肩膀,牛顿不会比别人看的更远。二、牛顿确实已经比别人看得更远,包括他脚下的巨人。
孔子是中国文化的巨人,而在中国,自孔子之后,却没有出现“牛顿式”的人物,抑或有,也跟他老人家不是一个行当,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或是惋惜。
而今,解读孔子的人越来越多,以此发家致富的人也不在少数。就好像中国有个“红学会”,许多人把研究《红楼梦》当成一辈子的职业。然而,自高鹗续写雪芹先生遗篇之后,国内竟无超越“红楼”的传世之作,笔者不解,这些人研究“红楼”所为何用?
我们这个时代阅读经典,是需要新的经典横空出世,如果人们尽将经典作为上限,战战兢兢,把先贤当成神仙供奉起来,不思往巨人的肩上踏上一只脚的话,那么,千百年后,经典还是经典,却没有人来阅读今天的我们。
孔子不是标准,包括他说过的话。这是我们阅读孔子应有的心态。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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