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四川震灾,造成了太多的鳏寡孤独,灾后心理干预已经提上日程。但目前对灾区群众的心理干预仍处于暂时的安慰谈心阶段。平时,大家关注的主要还是社会集体意识形态的仪式纪念,如倡议建立所谓的灾难博物馆、哭墙等,而缺乏机制性常态化的对个人关怀的心理干预。人们期冀,以这次深重的地震灾难为契机,在我们恪重集体文化记忆(痛苦或自豪)的基因中融入一对一的心理疗治质素,使灾后心理干预成为我们社会文化之一。
德国专家玛佳丽认为,如何建立一个符合城乡地区需求的心理治疗和咨询系统,是中国的医生和心理治疗师们面临的历史性挑战与机遇。在我看来,形成心理干预的文化氛围有三条出路:一是将灾区亟需心理干预的少年儿童迁离灾区,离开悲剧环境,避免触景生情;二是在其生活学习的新环境下,集中当地的心理干预机构对其进行心理疗治,这样既可解决心理干预的针对性,亦可化解中国心理干预机构资源短缺的难题;三是通过形式多样的心理干预启蒙方式,使广大公众认识到心理干预对现实生活的紧迫性。
对灾区青少年的心理干预,当下已经开始启动,关键是如何做到善始善终和应对环境改变的问题。至于多种形式的心理干预启蒙,依然是社会各界需要努力的方向。心理学家马文·卡恩和塞巴斯蒂安·桑托斯戴芬诺认为:“临床心理学是一门科学,又是一门艺术。”在中国,心理干预可以通过艺术的启蒙达到科学的目的,这也是灾后文艺和影视界的使命。据报道,已有电影界人士准备投拍攸关震灾的电影,相信反映震灾的其他艺术形式也会不断出现。
在缔造心理干预文化方面,我们的艺术家也许可以向旅加女作家贝拉学习。她的《贝拉的神秘花园》成为灾后心理疗治艺术的经典之作。《贝拉的神秘花园》讲述的是美国“9·11”恐袭灾难之后,女主人公贝拉为疗救心灵的创伤,在挪威森林得到身心抚慰的故事。小说能够引起美国人和全世界的共鸣,就在于作家用浪漫主义的情感幻化了一方美妙的田园森林美景,使那些被灾难梦魇围裹的人们从身心的痛苦中解脱。这种艺术化的心理干预,是以润物无声的情感感应去疏通伤痛者被灾难壅塞的心窍,因而效果更好。(张敬伟)
|